眼。”
闫庭深愣了一下,笑意更浓:“美好的东西,的确让人忍不住想注意,裴总再护着,也没用。”
“护不护得住是我的事情。”裴堇年好整以暇的道:“不劳闫先生费心。”
闫庭深抽烟的动作一顿,终于将视线正落在裴堇年身上。
对上裴堇年那双黢黑的眼眸时,一股深浓的压迫感和警告如泰山一般压了下来,闫庭深捏着烟身,脑子里的思想竟然狠狠的顿了一下,竭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泰然,才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
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
“小提琴家是吧?”裴堇年沉冷的声线,裹挟着冷风浮送过来,“没事多钻研下琴技,别总像是往不该钻的地方钻。”
闫庭深脸色紧绷,一瞬咬紧了后槽牙,“我记下了。”
裴堇年淡淡一笑,扭头问童熙:“还想不想看我高中时候的画?”
童熙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不假思索的应答了一声。
“乖,带你去。”
裴堇年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侧头亲昵的在她耳郭上亲吻了一下,揽着她的腰,步伐稳健的走开。
等距离远了,扣在她腰侧的手紧了一分力道,掐得她眉头皱起,清隽的嗓音幽幽响起:“好好给我解释解释,一句都不准漏。”
童熙瞬间觉得头疼。
她明明什么亏心事都没有做。
而且,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是因为温糖糖,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人家了。
童熙压了压眉心,往裴堇年怀里靠近一些,说话声很轻,避免对身旁路过的人听去,她将上次在洗手间里的事情简单的跟裴堇年
393.我这人护短得很,又是老婆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