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他的心情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但是已经习惯了做她的依靠,再难过也得撑着,才能有让她能够撒气的人。
但要有一个度。
童熙说的那些话,简直要气死他了。
他烦躁起身,走出了病房。
门一关拢,童熙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哇哇的大口哭泣。
裴堇年脚步顿了一下,绷着后背走开。
他到吸烟区连抽了两根烟,还要再点燃的时候,烟盒已经空了,气性一上来,用力踢了一脚垃圾桶,浑身突然使劲,左胳膊猛然一阵刺痛。
伤口在剧烈的拉扯下,有血渗出,染进了纱布里,他闷哼一声,昏暗光线下,不修边幅也依然俊冷的脸被光影描摹得棱角锋利。
给彼此一点冷静的时间,各自都把怒气消一消,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她年纪小,往往比较冲动,要分开就分开这种话从嘴里说出来,完全是没有过脑子的,婚姻哪能被当做儿戏。
别的他都能够惯着,唯独这点不行。
裴堇年去外科办公室里换药。
刚好经过的徐东辰瞥见了他,站在门口等,等着医生给他处理好了,说道:“过去抽根烟。”
裴堇年手里捏着一团带血的棉球,起身时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问徐东辰要了只烟,侧身斜靠在通风口,抽烟时烟雾仅仅在唇口缭绕了一圈便消散了,惯性半眯的眸子里蛰伏着暗哑的流光。
他语气平静,却十分笃定,“童童的车祸不是意外?”
徐东辰不意外,他能想到的,这个男人也一定能想到。
“是辆黑车
406.现在你就舍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