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好的,要摊牌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一脸懵逼的望着他。
裴堇年低声清了清嗓子,他醇厚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爸这几年的身体不太好,年纪又大,最盼的就是孙子,生生出声的时候,他没参与过,即便嘴上不说,他心里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很期待的,再有,妈很疼你,她正满心欢喜的准备着我们的婚礼,这时候告诉他们,太刺激了。”
“这时候不说,你打算什么时候?”
童熙声音拔高,情绪很抵抗:“等六七个月后再说吗?天气都回暖了,我肚子遮也遮不住,你让我找什么借口去搪塞他们!”
还有......
裴书厚和温慈,不见得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在他们的眼里,童熙肚子里怀的,骨血不明,说不定还是别人的脏东西,否则也不会在明知道会对胎儿有影响的时候,还要求她去做羊水穿刺,成功率和准确率暂且忽略不计,光是这份心思,就已经够让人寒心的了。
所以她认为,并没有要隐瞒的必要。
“我会说的,早开口和晚开口是一样的,如果因为我流产了,这个婚礼办不成了,我也没关系,本来我们就只是扯了证,还没对外公布,除了亲密的几个朋友之外,别的人都不知道,另外,你从昨天起就堵我的话不让我说,可是我想和你分开的决定......”
她在他突然阴沉的脸色下,调出的胆子又怯了,但仍是想将这话给说完整,她深吸气,给了自己莫大的鼓励。
“你试试看说出口,你看我会做什么。”
裴堇年彻底动了气:“你十五岁的时候死乞白赖的赖上我,还动用你爷爷来压我,强行的把
409.你走谁的怀抱里去,老子都他妈受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