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耍得团团转,而你们这些戏耍着,还好脸来问我,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要寻你们的麻烦。”
他说了一长串的话,好几次停顿,皆因那股从肺腑冲撞上来的醉意,逼得他气势去了大半,但勾在嘴角阴冷的笑,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被裹在了一层透明的琥珀里,快要憋得他窒息了。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要用很大的力气,若是平常,这些话他不屑说出口,但是醉了,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能肆无忌惮的开口,而那人又恰恰是他目前所仇恨着的,便,胸腔里有股莫名的快意。
裴堇年始终没有出声,平静的,就像是隔着雨幕看一出戏。
他垂着深沉的眸子,浩瀚如烟的大气尽皆半掩在眼睑下,举手投足间,有种凛然天成的贵胄气息,他弹了弹烟灰,眉梢轻抬,如巍巍山巅的眸子折射出了棱角般的锐光。
“你叫闫庭深对吧?”
闫庭深眉头紧了一瞬,抿死了唇角,没有说话。
然而在气场上,他俨然已经输了一大截。
裴堇年黢黑的瞳仁看向他,说道:“童熙欠你的,我来还,我许你一个要求,想好了来找我,你只有这一条路,我脾气不好,护短,也没多少的耐心,倘若你不接受,我有的是手段,骨子里我不是一个温柔的人,趁我愿意给你好脸子的时候,别妄图蹬鼻子上脸,童熙是我的妻子,我跟她在一起十二三年,不是你能理解的,即便以后不可避免的,你要出现在她面前,请麻烦你,维持好你本就不多的风度。”
裴三爷一席话,说得一个脏字也不带,却将人的面皮撕得粉碎。
“你许我一个要求?”
闫庭深
436.趁我愿意给你好脸子的时候,别妄图蹬鼻(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