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爱人那么怀疑着,怎么能不心痛呢,可即便是被伤得遍体鳞伤,只要刀柄是握在他手里的,童熙就敢无所畏惧的往他刀尖上撞,谁让她爱这个男人呢,也笃定了。
他绝不会伤她的性命......
宴会厅。
距离十二点前十分钟,裴堇年在大厅里招呼客人,他身边一个人也没跟,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情绪上没有受丝毫的影响。
温慈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左手边是温贻,右手边是裴书厚,频频抬腕看表的时候,手肘不止一次戳到了身旁的裴书厚,终于等他忍不住了,一把将她的手按在大腿上,低声道:“这还没到十二点,慌什么,新娘子还能跑了不成?”
温慈斜睨他一眼,“平时说你神经粗还不承认,都一上午了,我们忙得都没去看一眼熙熙,她怀着身孕,可千万别累着了,我着急看见她,不也是想看看她状态还好不好。”
“什么话!今天她结婚,状态能差到哪里去!”
裴书厚低斥了一声,口气有些冲。
不怪老参谋这个态度,自打看见廉魏文那小子一脚踏进来的时候,他脸色就没好看过,搁平时,早一棍子把人打出去了,偏偏人家的儿子是带着请柬来的,这个脾气他老人家还真得压下去不可,心里想着眼不见为净,可偏就那么凑巧,那对父子恰好走在他斜后方,中间也就隔了一排人的距离,他最讨厌被人盯着后脑勺看的感觉,烧得很。
游单铠最后进场,坐在第二排亲属的位置,他一坐下,身上浓重的烟味呛得人直流眼泪,闫震递了一瓶水给他,让他润润嗓子。
十二点前两分钟,谢式过来耳语了一句:“裴总,
446.我舍不得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