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年手里的茶已经喝了三分之一,他将摁了免提的通话掐断了,弹了弹烟灰,没有抽完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没再抽。
他揉压着清明穴,双眸微闭着,眉心间的褶皱却是十分的沉重。
是他猜测错了。
童熙的血型很稀有,千万人当中也不一定有一个,偏偏杨思睿和洛璃都是hr血型,那次童熙开车撞到孕妇后,明明是相同血型的杨思睿母女没有发声,反而将童熙给推了出去。
裴堇年知道消息后赶上去,当时杨思睿的神情和举动,让他心里起了疑心。
他甚至去查过杨思睿是否在韩国有过整容记录。
结果,居然是从一开始方向就是错了的么。
杨思睿不是廉清音,廉清音另有其人。
手机再一次振动。
裴堇年眼睑都没打开,鼻腔内沉沉的呼出了一声气,等压下鬓角那股突兀的刺痛后,才将手机接起。
谢式公式化的声音,染着夜间的寒霜冷气,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呼啸的风声:“裴总,您猜的没错,裴云深根本不打算放过你,他已经喝云南那位大佬取得了联系,非要拿到您涉嫌走私枪支的罪证。”
“呵——”
裴堇年发出一声短促,但嘲弄的笑声。
“由着他折腾去吧,那边通知了没?”
“说了,对方知道是您亲自拜托的,满口答应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已经在码头盯梢了两天了,裴云深那些手下根本没撤。”
裴堇年冷笑一声:“只要他人没在那边就行了,还来得及,祸水东引听说过没有。”
“您的意思是?”谢式看了一眼月色下波光潋滟的
470.童熙有我一人护着足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