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燃尽的烟蒂捻灭,再取了一根叼在唇口,打火机擦燃的声响传来时,熄过两秒的手机再度振动开来。
裴堇年唇口叼着烟,浅吸了一口,薄淡的雾气清幽的从唇齿间溢出,他将烟拿下来,接通电话后抬手举在耳边。
“廉先生。”
那段沉默了一秒,继而传进耳朵里的,是一抹心力交瘁的男声:“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裴堇年浓眉紧锁,实话实说:“不知。”
他不知道,也没去过,从杨思睿那里得到消息,思量之后,本着受人之托的本分,将廉清音的下落告诉了廉榆阳。
至于他们廉家人去是不去,已经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况且,三医院。
是国内外处于权威顶端的......精神病医院。
大致也能猜到几分。
廉榆阳眉头越发的紧皱起来,接连开了两天的车,腮边下颚已经冒出了短浅的胡渣,眼底也是疲态尽显,他抹了一把脸,撑着这一刻暂时的清醒。
用着冷静的口吻,说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强硬的要斩断廉家和童熙的关系,在我看到家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他舔了舔唇,接着说:“我问过医生,家姐是十二年前被人扔到医院门口的,一身的乞丐装扮,头发也拧了结,精神完全不正常,她在医院里有个单独的房间,每月有人划款支付医药费,但从来没有人来看过她,再后来,给医院划款的卡号换了一张,我猜测,之前是童老爷子在支付,之后,可能就是那位洛太太。”
裴堇年淡定的抽着烟,袅白的烟线朦胧了一双高深莫测的眸子,他弹了弹烟灰,低声
492.覆水,也只是在一念之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