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猪一样的脾气,是的确可能明天在宿舍里睡上一天的。
“说什么?”裴堇年看着她盯着手机出神的模样,随口一问。
童熙扔了手机,顺着床尾爬过来,懒猫似的钻进他怀里,八爪鱼般扒着他,“旖旎让我陪她爬山呢。”
“你去爬山?”
裴堇年反问一句,嗓音里牵扯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来。
童熙自然而然的把这理解成了嘲讽,抬头瞪他,“我去爬山怎么了,我就不能去么?”
裴堇年抬手揉她额前的碎发,下手野蛮,将她摸成了赛亚人发型,胸膛里提上来的笑声更甚了,“当然可以,你一身的懒骨头,是该去锻炼锻炼了。”
童熙眼前看不见,被自己的头发抹了两眼漆黑,凭着方位,一巴掌拍在裴堇年手背上,胡乱拨开脸上的发丝,翻身侧躺了下去。
“睡觉!”
裴堇年看了眼她赌气的背影,伸手摁灭了床头暖灯,贴着她躺下来,也不哄她,只是习惯性的将人搂进怀里。
他眼眸轻阖,瓷实的暗嗓流泻出沙沙的哑音,在满室的寂静里,听起来有种安神心稳的感觉,“睡吧。”
童熙面朝着他的心口,双眼打开,眨了眨,然后将脸贴近他的胸膛,鼻尖闻着熟悉入骨的气味,慢慢的熟睡过去。
......
洛璃回到医院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她在门口的玻璃小窗看进去,杨思睿正在拧毛巾,推高洛长叙的袖子,细致的擦拭。
床顶吊着营养瓶,透明的液体顺着细长的针管缓缓输入洛长叙的体内,他昏睡着,若不是盖在被子下的心口随着呼吸而起伏,那张苍白的脸色,几
499.震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