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破坏那规矩好了。
慕瑾笑了笑说道:“不去了,最近忙来忙去的,累坏了,得找个地方休息去。”
“好,我送你。”冬离并不强迫任何人,自始至终都是温和淡然的模样,坠茵落溷,好坏不同,他自己都决定不了自己,何况别人。
她想拒绝,可是当视线乍然触到冬离的眼角时,推辞的话又收了回去,辗转回出来个好字。
两人相顾无言的走着。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慕瑾是那种本身话就少的人,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冬离温柔不错,但骨子里亦是清冷的家伙,没必要开口的话,也不喜欢说话。
风从空荡的神殿上吹过,空气中隐约有神木花的清淡香气。
白玉切成的阶梯,纯洁细腻,呈现出凝脂般含蓄光泽。
一层一层,通向下方。
似乎,没有尽头。
黄昏的光影,泛着微妙的色彩。
两人的影子,映在石阶上。
缓慢前行。
所有的一切,在安静的时光中交错了成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