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红松,红妍马上想起小时候她欺负他的事情,更想起了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时他们才五岁,老娘心血来潮带着她跑去隔壁串门。
新来的那一家主母在指挥下人打扫搬运,两人一见如故大叹相见恨晚,一聊就是一整天。
等夕阳西下,两人回过神时才发现她不见了。彼时,她已经和果皮纸屑装在了一起,被小小的红松用专属幼儿车连桶带人运出了屋。
记恨?这理由是不能说的,她哪会是小气的人。
“练习体术,只是当靶子,没讨厌他……”
云朵凝滞在天空静止不动。
入眼满是晶莹的纯白,红家的大门前侧站着个衣衫单薄的少年。他安静地站在原地,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鹅毛般飘落,洋洋洒洒地铺满大地。
少年愉快地凝望育才大门后面的建筑物,浑然不觉身上已落满雪花。他苍白的小脸上花瓣似的唇冻得发紫,头上,肩上沾着雪花,像极了孩子们堆出来的雪人。
这个危险得让人窒息的少年此时竟像个脆弱无害的孩童,任谁也无法和那个叱咤风云的死神联系在一起。
慕瑾推开窗户望着窗外银装素裹的景,寒风夹在着几片雪花从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
“试炼一年简单一年难,上一届考简单了,导师现在一直讲,真是懂得怎么打击我们啊。”红妍说时散学的钟声响起,同窗们纷纷离开教室,汇集成一线。大门打开,里面涌出无数人来。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文考的时候你看到的阵词都背过,看着眼熟却始终想不起它的意思。烦啊,真想把全世界的阵法导师都灭了去。”
“世界上
第六十一章怀疑(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