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一直很安静。早上起来,门前的白雪地上会留下夜间访客的足迹,或是像枫叶,或是像梅花,或是像……
疾风回忆得很仔细,清清冷冷的声音平淡地讲述慕瑾从没有见过的雪山。风撩起帘子,疾风坐的位子靠窗,不断后退的风景成了他的陪衬。慕瑾不经意的抬头,发现这个屡次三番护着她的雪样清冷的人儿也不过十几岁。在她还在懵懂玩乐时他已经早早地拿起剑修行了。
“小姐,再行一里路便是视光城了。”赶车的侍卫报告道。
“知道了。”
视光不比岐阳,曾经是个大城市,后来逐渐没落了。城市大多是花匠出身,经济萧条时谁还有心思赏花吟月,因此问题竟比一个大城市还严重。之前以村落做实验,小打小闹,如今人口众多不敢有丝毫松懈。
窗外风光正好,疾风不再开口,默默的支持着慕瑾,她是他唯一的信仰。
慕瑾支着头,目光穿过疾风落到窗外,一只鸟儿飞过落在车顶上叽叽喳喳地叫唤。
……
“呀,虫子——”慕瑾转头看见坐垫上有东西在动,仔细一看,原来是头肥肥胖胖的小肉虫。
正襟危坐高深莫测的左相如弹簧一般弹起,不顾被撞疼的脑袋连连后退,“哪里?哪里?来人啊——疾风、疾风,快抓虫子——”
一个虚影闪过,坐垫上的虫子身首分家,断成几节。众人无语地望着左相,祈山郡守黄荻张着嘴巴端着茶忘记了反应。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左相竟然……害怕小小的虫子。
见危险解除,左相爬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理理衣襟,佯装咳嗽,“咳咳咳——”
第七十三章烈酒(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