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此事应当没对他造成多少伤害后,顾峥这才将自己那点本就不多的愧疚之心彻底放下。
只没想到,时隔百余年.....应晖还会突然提及此事。
“说我是个冷血的怪胎,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顾峥,别装作什么正常了,试图去否认了,你看似温和,骨子里实际流着的是和我一样情感淡漠的血液.....”应晖冷冷的看着他,眼底不见丝毫波澜,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他停顿了会儿,继又续道:“我们骨子里是一样的人,顾峥。”
“这一点我从未否认过。”顾峥笑了笑,未置可否。
能和应晖不死不休纠缠这么久,损人不利己,不惜一切代价将把应晖踩在脚下作为终身目的的他自己又怎么会是正常人呢?
但就算不是个正常人,他也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理解不来他。
“坦白说吧,你来我家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别再编那些鬼话,说你父爱泛滥非要带应旭走不可了,你知道,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应晖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顾峥轻轻笑了,漫不经心:“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是要来带走我儿子的,那么你就当成我是来刺杀你的号了,选帝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