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我们运气好,说不定能赶上它的花期。
了空怔了怔。
明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这是鲁妙子告诉我的,我说一定会去看。
了空微微一笑,
明月却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秀挺舒展的眉目,无需言语便能了然的微笑,拉着他就往那山谷去。
但没走多久,她的步子就渐渐慢了下来,却拉着了空的衣袖不放,难得显现了一丝固执。仿佛能包容万物永远温和的了空,似乎让她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越发痴缠了些。
甚至有意为消除疲惫带来的沉重,而和了空说起话来,
了然澄澈安宁的目光,无需言语便能了然的微笑,也不会让她失去交谈的愉悦感,
从佛理说到昙花,反而更心有灵犀般。
她的所有想法似乎都能被他理解,被他包容。
从白天走到夜里,明月终于见到了她苦苦寻来的昙花,可惜尚在含苞中,还未盛放,明月不由得有些失落。
却迎上了空仿佛无论何时都在平静微笑的眼眸,
她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
眼眸间光华流转,几欲动人心魄,她拉着了空的衣袖道,和尚,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明月将了空带往过来的路上,直到出现一处碧潭。
明月冲他微笑道,来的路上,我就看见它了。
身上的衣物也沾染了许多灰尘和昨夜的雨水泥点,既然看不到昙花盛放,那在此处洗净洁身一场也好。
明月微显苦恼道,我已经有两日未曾沐浴了。
若是她一个人,未必会愿意,但有了空在,她就更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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