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此坦然直白地在被他所害死的兄长招灵会上,说了出来。
只有卢誉清楚,心中的无限悔恨,在注视着明月的这一刻早已超越了对生命,对卢家财富的渴求。
不止大哥和友堂哥,另外五个人也是我让人杀的。
卢誉平淡冷静地叙述,却又不愿说得详细,他已知放下了什么样的罪过,然而早在见到眼前的白衣姑娘那一刻起,他已恨不得将自己的全身心奉献于她,又怎能容许自己的罪过玷污了她身上哪怕一点衣角。
那对他而言,是比他过去所经历的任何一种痛苦还要残忍可怕的感受。
陆小凤拍了拍还呆着跟个木头没什么区别的捕快宋应,宋应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好在脑子里还能记起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的来的。
他咽了咽口水,陆、陆大侠,这是结案了
陆小凤同情地望了他一眼,都自招口供了,还不算结案啊,把人带回去审吧。
原本他想的迫使卢誉不打自招的法子,现在也没用了,还不如明月露的一次面。
这过程安静顺利得不同于其他案子,甚至没有卢家人出声问询,对所有人而言,今天都是经历难忘的一日,当别人问起时,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说。
卢誉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明月,眼底的情绪复杂不已,低声喃喃似是对自己道,
我终于知道大哥自那次回来后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了
他所制造的流言可以那么顺利得为人所接受,也是有卢家大少卢澄的表现作为印证。自那次行商回来之后,卢誉便跟变了个人似的,时常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甚至变得软弱了起来。
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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