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已在这御书房批改奏折了,让臣看看,今日又是谁家里有事要让陛下主持公道的
朝中大事基本由丞相决议,因此呈上来的奏折皇帝只能看到一些家长里短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长生羡这么一说,他的怒火瞬间就lsquo;蹭rsquo;的冒起。
拜丞相所赐。
翰元琛捏着手中毛笔,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的意味,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恐怕不太好,但长生羡就像是没看到一样,他还微微侧身,让翰元琛能看见身后的韩连歌,并且拱手行礼道:臣与将军商量了一下,陛下昨夜睡眠不好,恐是深宫太过寂寞,臣那日提议选秀之事,不知陛下可有心仪人选,或者命朝中大臣们将适龄的女子都送上
翰元琛没有说话,他怒火重重死死盯着满脸淡定茫然的韩连歌。
昨日梦中那张冷漠的脸如同刻在他脑海里。
他本以为韩连歌能压制长生羡,再不济总能让他好过些,但没想到这人一样是个乱臣贼子,那一日还只是不曾出面维护他,今日已然和长生羡这奸臣搅到一起,比起这奸臣,临门一脚再背叛他的人简直更加可恶。
而韩连歌其实并不太明白为什么皇帝这么恨他,看着似乎比恨长生羡还要更甚,他带着些茫然上前,恭敬行礼道:臣参见陛下。
哼。翰元琛冷冷一哼,恨声道:将军还是莫要行礼得好,朕可受不起。
韩连歌抬起头来看着他,依然有些不解,反倒是长生羡略略一笑,直接拖住他的手将他一把拉起,懒散道:既是陛下免了将军日后的礼仪,将军还不谢过陛下,以后见陛下便无需行礼了。
你!
翰元琛指着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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