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歌,有本事你天天跟着他。
她虽这么说的,但翰元琛到底是松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一劫算是过去了,长生羡这杀意来得奇怪去得也奇怪,总而言之,她就是个奇怪的女人。
哦,对了,她是个女人。
生死之瞬过去,翰元琛开始回想她之前说的那句话,但之前韩连歌又承认他是个男人,他心中不解,始终想问一问。
你真的是个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他的声音被冰冷的剑尖抵在了喉咙里。
而剑尖那头,寒光熠熠,不曾有丝毫动摇,那是握着剑的韩连歌。
他和长生羡完全不一样,他是习武之人,握着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连目光也很冷静,但刹那间给人的惊悚感绝对要超过长生羡。
若说长生羡只是突然起意,等着气消了便无所谓杀不杀他,但韩连歌不一样,那他望过来的那一刻里,翰元琛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全身紧绷起来,瞬间寒毛直立。
你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翰元琛喉咙干涸,只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但韩连歌的眼眸始终黑暗而冷静,指着他喉咙的剑尖没有丝毫偏差,翰元琛听见他平静的说:羡羡,若是他要死,便死在我手里。
他并不是来阻止长生羡杀他的,他只是为了接过长生羡手中剑,代替她来杀他。
翰元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真的没想到韩连歌居然会为了长生羡愿意这么做,手染鲜血,背上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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