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妈的要造反是吧!
秦睿闷哼一声,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听到动静的楼层邻居纷纷打开门察看情况,但衣灏已经率先把秦杪推进屋里并关上了房门,楼道里只剩下了咚咚的扭打撞击声。
谁也不敢上去惹衣灏,谁叫他看起来就像头狼一样凶。
有的居民原本还想报警,可这场打斗还没能持续两分钟,就以秦睿的落荒而逃告终。
算你跑得快。衣灏呼出一口郁气,也没理楼道里围观的吃瓜群众,步伐匆匆地进了秦杪的屋。
老子已经把那个混蛋揍跑了!
秦杪正在翻箱倒柜地找创口贴,衣灏连忙走上去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把他赶走了。秦杪郁闷的慌,找到了创口贴,她撕开准备裹在手指上。
纸割的伤口还挺疼,划破了中间三根手指的指腹,人类的身体就是脆弱,回头写实验报告要吃苦头了。
不行,得抹点药才可以。伤口割的有点深。
家里没药,就这样吧。
衣灏却死活不依,串门去同楼层的居民家里借来了碘酒和棉签,你别乱动,让我来。
他捉住秦杪的右手,仔细地替她擦拭伤口,再一一缠上创口贴。做这一切时,衣灏脸上的愠色还未褪去,算他跑得快。
他明天还要去瑞丽,不走怕不是就要进医院了。
不过她还真的挺希望对方进一次医院的。
下次见到老子还揍他!衣灏瞪着眼睛,凶的像只发怒的小兽,他为什么冲你发神经
秦杪叹了口气,把自己与秦睿口头婚约取消的事情告诉了衣灏,也包括吵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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