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碰过一针一线。
顾翰墨隐隐约约感觉到,凝香或许已经不是凝香了。
他独自一人静静地站立在庭院中,看着那春日盛放的芳华,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杪得了靖王妃的喜爱,在靖王府里混的风生水起,一不留神就把她应该重点关注的正主顾翰墨给抛到了脑后。
但她还没能继续蹦跶几天,就病殃殃地躺在榻上起不来了,这幅身体实在是太弱鸡了,一不留神就感染了风寒。
顾翰墨匆匆忙忙地请来了太医,太医道谢杪应该是在月事未离时不注意受了凉,替她开了好几副药。
离开前,太医垂头低声对顾翰墨说道:世子妃的身子骨比寻常人要弱些,应当是幼时未能及时调养落下了病根。
世子爷,臣特地开了调理身子的药。臣实话实说以世子妃目前的身体情况,房事最好迟个一两年,否则若是怀上子嗣会极为凶险。
顾翰墨看起来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皱眉,只是点点头道:我知晓了,这些话你不要再像任何人提,尤其是王妃。
谢杪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时,靖王妃又担忧地来探望她,谢杪见状,连忙有气无力地道:母亲您放心,待我病好了,一定再同王夫人大战三百回合,把输掉的银子都拿回来!
你呀!还惦记着打马吊呢,先老老实实地把病养好吧!靖王妃忍不住嗔了她一眼,又气又好笑。
她知道,谢杪之所以会受凉都是因为这些日子亲手下厨给她做菜,又是清晨摘花瓣,又是择菜洗菜,初春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那水可冷着呢。
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平日里该多走动走动。靖王妃苦口婆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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