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府里已经派人着手去查了,周氏在搞什么鬼, 她早晚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柱子的事
娘莫再提这件事,我不可能叫旁人辱了世子的名声。谢杪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木桌上,自顾起身离去了, 我去瞧瞧母亲身体好些了没有。
周氏求她的事情对谢杪来说轻而易举,若换做凝香,念在刘婆子与父母曾是邻里乡亲的份上或许也就帮了。
可周氏先前的所作所为实在令谢杪心中不快, 这件事她不但不会管,连着宅子的消息也一并压下了。
周氏见谢杪不肯帮忙,在她离去之后急得团团转,额上满是焦急的汗水。
这件事除了谢杪没人能帮她,周氏深知谢少傅和韩氏的为人,对方断然不会包庇一个打破了别人头的犯人,从而污了谢府的名声,谢少傅最在意的就是谢家的名声了。
这次不能帮刘婆子把她的独子救出来,她们夫妻二人苦苦瞒了十六年的秘密或许就要藏不住了。
到那个时候,谢府不会放过他们的。
谢少傅寿辰之后,谢杪便留在谢府陪伴身体有恙的韩氏。
从那盏雁鱼铜灯,谢府上下便都能看出来谢杪这份孝心和诚意都是真的,并不是只做做面子功夫。
谢少傅与韩氏都对谢杪这个义女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欣慰,然整个谢府上下或许只有一人横竖看谢杪都不顺眼,那就是凝香从小贴身侍奉的谢嘉容。
谢杪为韩氏端药的时候,谢嘉容也来到了韩氏屋里,然她到了这里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关问韩氏,而是阴阳怪气地刺了谢杪几句。
几个月不见,凝香真是越来越有世子妃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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