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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厢房中还燃着灯火。
被点亮的灯盏是雁鱼铜灯的仿制品,在顾翰墨的有意推动下,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知晓此灯的神奇存在,并在京城中流行起来,被人广泛使用。
韩氏苍白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只是仍死死地拉着谢杪的衣袖不放,絮絮叨叨地言语着些逻辑混乱的话,深怕一眨眼亲骨肉就不见了。
谢杪一直在温声劝慰她,直到韩氏乖乖地喝下安神汤以后,才哭累了终于缓缓睡了过去。
神色疲惫的谢少谦连忙亲自送谢杪和顾翰墨回东厢房歇下,走至回廊下,谢杪便轻声劝说道:大哥快回房吧,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嫂瞧你不见定会不安的,她还有着身孕呢。
谢少谦比她年长六岁,是谢少傅的嫡长子,如今已成家了。
韩氏还有个儿子今年刚满十九岁,唤作谢少英,荣国公夫妇年纪大了想念孩子,他这几天便都小住在荣国公府陪伴对方,想必很快就会知晓消息了。
闻言,谢少谦一个二十二岁的大男人都忍不住哄着眼哽咽了起来。
都怪我都怪我!
若不是当年我不听话,非要偷偷在池塘里头游水,就不会生重病叫娘替恩济寺求平安若娘没有去恩济寺,你便不会早早出世,叫那周氏
顾翰墨与谢杪对视一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少谦莫如此,杪杪找回来了,你该高兴才是。
谢少谦点了点头,见谢杪面色疲倦,想起她在府里时一贯身体不好,便连忙收了泪,送他们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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