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些羞愧, 不自然地轻声回应道:那日臣妾醒来脑中空空一片,陛下闯进揽月殿中大发脾气,臣妾当时被吓坏了,不免激动了些。
朕当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杪杪的头伤了朕比谁都着急,朕心疼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你
谢荣轻叹一声,抚了抚裴杪柔顺的长发,试探性地问道:这几日可恢复的好些了有没有忆起往事
臣妾臣妾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就连宫中的姐妹也一个都不认得。裴杪神色低落地摇了摇头,臣妾把她们都挨个叫来聊了聊,可能想起来的事仍少之又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谢荣一眼,继续道:就连陛下您,臣妾也只有一两分印象了。
裴杪一边说,谢荣便安静耐心地听着,越往下听他面上的疼惜之色便越是明显。
裴杪从不会用这样小心谨慎的语气同谢荣讲话,在他面前,她永远是个沉溺在爱情中只会撒娇的小女人。
这样谨慎轻语带来了丝丝疏离和陌生感,让谢荣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她的脸色有些微白,不复往日那般红润光泽,虽带了些病态,却多了几分婉约柔美。
裴杪的装扮也简洁而素净,换做往日,裴杪一定会盛装打扮后才肯见他。
没了那份盛气凌人,这会儿裴杪看起来是难得一见的温顺与脆弱,叫谢荣心底涌上一丝怜惜。
虽厌烦裴杪的不懂事,可毕竟已做了六年夫妻,他对裴杪也不是半分感觉都没有。
谷雨说你站久了便头晕目眩,坐下说吧。
谢荣扶着她的腰坐到了贵妃椅上,裴杪并未像往日那般依偎在他怀中,那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是平日里裴贵妃严格控制食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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