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待我不薄,我怎会与你相争
好,你且放心将她交与我,我会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阿桓,你看她在对我笑了!
皇兄,好好待她。
恍惚之间,那嫁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却陡然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冷漠而毫无情绪的脸,就连温情的眼神也变得无比陌生。
谢荣注意到她的失血的肤色苍白的不正常,身下裙摆却深红如血,透露着丝丝诡异。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心脏跳动的快速,不由猛然睁开了双眼。
细碎的光透过雕花木窗印在薄薄的帘幕上,隔着一层纱都感到了一丝暖意,谢荣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谢荣的神色有些复杂,竟会在与冯瑶同眠时梦见裴杪,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梦中的裴杪陌生又可怕,让他莫名感到一丝慌张。
和长乐宫的寂静不同,丞相府此时正一片鸡飞狗跳。
囡囡啊!你瞧这是你五岁时最喜欢骑的小木驴,爹爹特意名人给你打造的,你可喜欢了!还记得不裴右相吭哧吭哧地从库房扛来一架半人高的木头驴子,整张脸都涨红了。
裴杪摇了摇头,五岁时的玩具,怕是裴贵妃本人都没多大印象了。
程夫人一屁股把相公挤到一边,眼泪汪汪地端过来一碗醪糟鸡蛋汤,抽抽噎噎地道:囡囡啊!往日你最爱吃娘做的醪糟汤了,你快尝尝看,说不定娘亲的味道能让你记起往事来!
娘,我吃不下去了。裴杪打了个嗝,今天早上她已经喝了五碗粥了,全都是程夫人那娘亲的味道。
杪杪,大哥且考考你,这lsquo;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rsquo;是出自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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