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第一宗也不过如此罢了。
仗势欺人自古实力为为尊罢了,规则向来都是强者制定的。宁芷面不改色地回道。
易雨寒紧张地扫视了他们一眼,担忧云杪再艺高胆大也会吃了对方人多势众的亏,他沉声道:两位仙长方才还说师徒间讲究一个缘字,是你情我愿的事,此番出尔反尔未免有失大宗门的气度。
听到易雨寒的指责,薛盛安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在云杪那里讨不到上风也就罢了,何来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教训他们
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人修与孽畜诞下的贱种罢了,也胆敢对太白宗指手画脚
易雨寒身上那掩饰不住的淡淡妖气,根本不要想瞒过他们二人。
话音落下,就忽听得一道破空之声,薛盛安被重重地击飞了出去脸色青白地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胸口处神色中夹杂着痛苦。
云杪出手的太快,他甚至还未看到对方身形晃动过半分,便有个不知名的东西飞来将他击飞了。那力道太大,似掌又不似掌,像拳又不像拳,薛盛安甚至没能感应出对方使的什么法术。
能将他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的修为显然高了他不止一个境界。
在场的人只有烛炎看的清清楚楚,击中对方的不过是根藤枝罢了。
云杪本体为扶桑神树,而那薛盛安是木灵根,宁芷是水灵根,两人在她面前都讨不了好果子吃。
易雨寒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容易为世俗所接受,但受到这般莫大的侮辱还是第一次,顿时僵在原地紧紧地握住了拳。
云杪已是几分怒气上心头,冷笑道:好个薛小毛贼,竟欺负到本座的弟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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