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阳区的刑警,等他们……”
王局长身边一人对着王局长说了几句。
他虎躯一震:“王朗,你想做什么?干扰我们收集证据还是想要误导我们案情分析吗?你又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
王朗冷冷地说:“我也是当事人之一,我和何信当时遭到了凶手的袭击,我为什么不能对你们违反程序地事情进行指出?再者你们刚才还和嫌犯一起吃喝,你们是不是要避嫌?”
王局长一噎。他身后那人立刻跳出来:“你什么身份?你又有什么权利来要求我们避嫌?”
“他没有什么身份,我呢?我是候补中委,一名党员,人大代表,我有没有权利要求你们严格按照程序执法?”周书记走出来。
随着他说的话在整个走廊里响起来,身边的人都闪开一条道来。
国人对高官还是有一定的敬畏的,而且他们显然有着自觉,知道这案件不简单,全部退开来。有些甚至走人了。
王局长等人身在燕京,有些非常强烈的意识,知道高层的变动,对于他们来说即是一种本事,也是一种资源,更是一种资格,最后还是一种捷径,比如像换个工作,或是挂职之类,没有准确的动向怎么行?
他们一眼就认出来走过来的人是谁了,这下子做蜡了,他们包括王局长在内再看吴建设和郑东远的目光就和看死人无异。
要是何信在和这位即将成为省长的周书记一起吃饭,那么你们弄死了他的客人,还想逍遥法外吗?省长的尊严何在?
即使公平公正,省长一点不干涉,那么作为法官也会从重从严一点,原本7年到15年,不判15年怎么行?像这种案子,他们
第296章谁敢包庇凶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