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永琮惊愕了一瞬,还没说话,永瑢却被恶心坏了。
“五哥,你都快十三了,自己不会打探消息,还来问六岁的七弟,羞不羞!”永瑢天不怕地不怕地嚷嚷起来,面颊气鼓鼓的,“弟弟只知道‘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什么礼义廉耻,我和永琮都没学过,不如你说给我们听听?”
永琪被噎着了。
永瑢这样一嚷嚷,满室的人都把目光投来,隐隐带着谴责。
永珹坐不住了,虽说七弟率先无视,可五弟确实大了他许多,不该这么暗喻礼义廉耻的。
永琮笑眯眯地跟了一句,“是啊五哥,永琮没学过,实在不好意思啦。”
还是阴阳怪气的样子。
秋狝的话题扯到了礼义廉耻上去,永琪扯了扯嘴角,遏制住心头喷发的怒火,硬邦邦地道了句“没事”。
他不欲自取其辱,想离开这儿,却不知怎么下台了。
幸而,四阿哥永珹很快走了过来,拍了拍永琪的肩,温和地朝永琮道:“七弟,是我让五弟来问的秋狝。四哥鲁莽了些,应该亲自去寻皇阿玛……咳咳,五弟,对不住了。”
他的温和是真的温和,永琮顿时什么气也没了,仰头乖巧道:“四哥,这回秋狝,你和五哥都在出巡的名单上。”
永珹因为养身体的缘故,平日里与世无争,早就熄了争宠的心思,对下面的弟弟真心爱护。
有时候,永珹也会羡慕于永琮受到的宠爱,酸涩归酸涩,坏心却是绝对没有的。他后来自己想通了,七弟这般聪慧可爱,谁不喜欢?
想通之后,还会劝导永琪,万万不要走了歧路,想着与七弟攀比宠爱。
夜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