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不是暗示。
算是把事情摊开在唐轲眼前。
唐轲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僵坐原处,第一次痛恨起自己太聪明。如果他笨一点,恐怕没法在一瞬之间明白姬瑾荣的意思。
姬瑾荣的意思是,他和寇部长在一起是合法的。
能合法和寇部长的人只有一个。
那位“皇帝陛下”。
那位据说永远都不可能苏醒的“皇帝陛下”。
唐轲觉得有种难言的痛楚传遍四肢百骸。
原来,人一直都在他面前。
只是他见到了“皇帝陛下”,也不曾将“皇帝陛下”认出来。
相比已经想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寇部长,他显然又晚了一步。
又?
这个字眼出现在唐轲脑海里,让唐轲浑身冰冷。他总是迟了一次又一次,不管他废了多少心思,最终还是会让寇部长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