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纵嘴边的笑容更大了些:这位代表律师,你破不破门破的话,我现在报个警,省得还要打第二个电话。
曹彻勉强笑笑:我们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方先生多虑了。
那就好。焦纵挂了电话,道:不过我都录下来了,也不担心你们出尔反尔。
曹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既然郑先生、郑太太都没时间,那么我们下次再来拜访。
焦纵点头。
待曹彻带着自己的助理扭头离开时,又忽然道:对了,下次你不要来了。让曹尉来,否则免谈。
曹彻气得咬牙切齿,但没说什么,连脚步都没停,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焦纵冷笑,这才又敲响房门。
里面紧张担忧了许久的郑父郑母瞬间打开房门,露出感激拘谨的笑容。
郑父郑母对焦纵的感激是不必多言的,也正是因为知道焦纵为他们做了很多事,所以才觉得无以回报,从而拘谨许多。
焦纵若无其事地进门,将一堆已经凉了的早饭搁在电视柜上:早饭凉了,伯父伯母凑合着吃点垫垫肚子吧。
欸!郑母笑起来,手脚似不知道搁哪儿似的。她端起一杯豆浆,明明已经冷了,却又觉得暖暖的:小方,这几天谢谢你!我和老郑人生地不熟,又什么都不懂,要不是你,小湃怕是只能含冤而去了。
伯母,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郑母满腔感激,但也知道自己说不出更多的谢,为焦纵也做不了更多的事,只能将这份恩情深深地铭刻在心里。
曹彻就是刚才在门外的人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郑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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