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人犯了错,我们还不能指正批评了吗!
曹彻说得义正言辞,焦纵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郑父郑母激动得险些与他当堂闹起来,被焦纵按捺住了。他握住郑父的手,轻轻拍打,着安慰他。
对方律师有些话,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认同的。
生而为人,我以为至少要成人。如何成人,我以为应当做到诚实、守信、负责、正直、善良。我的当事人郑湃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他木讷、寡言、孤僻,却捧着一颗赤诚之心。
他努力、勤奋、刻苦,他认真地对待每一次的作业,他希望自己能够给看重他的教授、也给自己一份满意的答卷。可正是他最敬重的教授,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选择了背弃自己的职业道德,站在盗窃者的一方,谴责、诬陷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依旧愿意相信这世间的美好,选择相信他的辅导员、相信他的校长。可没有一个人哪怕宽慰他一句,以至于他走上了自杀之路。大家请看这段视频,事发当日,我的当事人曾去找过他的教授、辅导员和校长,再出来时他的脸色灰暗,他眼里的希望消失,于是在那个艳阳高照的中午,他选择了一条最懦弱的反抗之路!这是我当事人最后的、绝望的呐喊!
这么一段视频能证明什么郑湃去找过各位老师、领导而已。何况,卢律师,你偏题了。曹彻讽刺道:不过我认为郑湃的自杀并不是对方所谓的最后的、绝望的呐喊,而是他心里仅存的、微末的良知觉醒,所以因为羞愧、因为无法面对信任如此他的父母!
曹彻说着对向郑父郑母,眼里满满的笃定,仿佛郑湃当真是因为羞愧才选择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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