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坦然,实则匆匆吃了几口安东鸡便放下了。安东鸡肉质鲜美,辣味却充斥着他的口腔,叫他十分不适。但这会儿他只能紧抿着唇。
明明不能吃辣,却偏偏喜辣。皇帝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又推到他面前:喝口茶吧。
焦纵接过后十分有礼地谢了恩。
皇帝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只打开了一点细缝,他能够看到外面,外面却未必能看到里面。须臾,他伸手将窗户彻底关上,而后回头望着焦纵,并向焦纵走了过去,越来越近。
焦纵自然不能再坐着,也站了起来,在他跟前,恭恭敬敬。
芳朔,你与朕生疏了。他的呼吸吐纳全都喷在焦纵的脸上,似乎要吻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的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焦纵,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藏了深海般的情感,庞大又厚重。不止如此,他的眼里还有无奈和疼惜,似乎对不能与杜芳朔厮守之事很难过、很遗憾。
焦纵忽然皱了眉,左手不动声色地附在自己的胃上。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明显的又克制住了:草民不敢。
皇帝却是火眼金睛,一下看出了他的逞强:怎么了这里不舒服
他说着,拿自己的手掌心贴近了焦纵的胃,手心里的温度穿过衣衫,温热了焦纵的胃。
没有。可能焦纵始料未及,只好搪塞道:昨晚没睡好吧。
好好休息,不要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知道吗皇帝的目光似乎黏在了他的身上,用刀都割不断:别让朕担心你。
焦纵点头。
皇帝伸出双手将他抱在怀里。
焦纵全身上的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动手,但抱着他的人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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