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银票的小箱子里,然后抱着箱子搁在了外面。
未久,傅文也回来了,带着许多桐油,还有几个打杂的。
五六个人前前后后跑了四五趟,才将桃园及后院都浇上了桐油。但为了隔壁不被连累,四周并未浇上桐油。
已经入了夜,隔壁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的传来。
焦纵站在桃园的后门,面无表情的将火把往桐油上一放,火焰瞬间窜出老高,而后迅速蔓延开来。傅文扯了他一把,二人退了出去。之后,又前往后院,将那一排屋子也给点燃了。
盛红的火焰汇成一片火海,焮天铄地。
来来往往的人很快发现桃园走水,他们纷纷嚷嚷着,又不断地取水来救火。可浇了油的火哪里是那么容易就灭了的,渐渐的,也就放弃了救火,任由大火烧尽桃园。
吃晚饭吧。
忙活了一下午的始作俑者对桃园漠不关心,就连傅文也不在意桃园如何如何,只关心焦纵的晚饭,以及:再吃一剂方子吧,下午听你咳了好几声。
焦纵与他并排走着:我听说半年前你从未踏足过胭脂街,怎么后来常常光顾桃园
曾受贾奉邀请。
他已经死了。焦纵平静地提醒:你来的次数比他多。
嗯。傅文应得坦坦荡荡。
焦纵忍不住眉心一皱,但很快又说:对于傅公子这段时间给予我的帮助,我非常感谢。但我们就在这儿分道扬镳吧,也请傅公子不要再跟着我了。
皇帝因为他跟小倌们说几句话就醋得将小倌们弄死了,何况傅文这般与他亲近。怕是皇帝要将傅文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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