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侪脸都绿了,头发都恨不得气秃了,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焦纵:你他妈想死是不是!给我打死他!我就不信了,敢给老子造谣!我去你妈的!
两位保镖腿一跨就要上来打架,就连鄢逐都摆好了防御的姿态。
但猝不及防下,费侪飞了起来,像过山车一样。
过山车丸已经不多了,仅剩两颗。好在跳楼机丸也还有几颗,还能继续这么玩。焦纵有些可惜的想。
三十秒钟后,费侪跌在原地,吓得脸色从铁青到煞白,两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稳。
保镖看这样子,一琢磨,便直接架着费侪回去了。
鄢逐没问焦纵跟这人的恩怨,回头将他上下前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见他一点没受伤,这才放心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等到了家,恐怕都来不及做午饭。
小纵,走吧。
嗯。
焦纵跟在鄢逐后面走着,到停车场坐上车,走上回家的路。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
这会儿,他的嗓子特别痒,格外想抽烟,想让香烟将他心里的恶心、怨愤、憎恨等诸多情绪缠住,再吐出去。
他克制了会儿。
但根本没用。
费侪的出现就像一把钥匙,将他内心深处紧紧锁住的大门瞬间解开,又推开来。那些过往跟幻灯片似的,在他的眼前播放了一遍又一遍。最真挚的交心、最完整的信任,到最后却成了最彻底的欺骗、最肮脏的背叛。
焦纵的脸色很不好,眼里风云暗涌。鄢逐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他的情绪,见他的思绪越陷越深,忍不住开口将他从深渊里拉出来:小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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