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他嗅着鄢逐身上的味道,明明相处并不久,却让他觉得安心。他道:认识二十多年的邻居,把我骗上了费侪的床。
焦纵说得有多轻描淡写,鄢逐疼得就有多撕心裂肺。
他掌心贴在焦纵的后背,另一只手扣在焦纵的后颈,抬起头来在焦纵的眉心落了一吻。他道:抱歉,是我让你心软了。你想怎么做都好,我陪你。
心软,是焦纵自愿的。
但鄢逐这份体贴,让焦纵感到舒适。鄢逐没有将他当做需要被保护的金丝雀,只是给予他最大程度的支持和陪伴,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爱和理解。
陈与宋的资料,焦纵暂时没看,倒不是近乡情怯,只是没时间。
星云君真的是个脸皮很厚的人,焦纵已经给他所有的调色盘都扒了出来,舆论也渐渐倾向于维维豆,偏偏星云君怎么都不肯承认,焦纵只好起诉他抄袭了。
不止星云君这边,费侪那里,他想整,也不好整。
既然不准备手心沾血,只能用最文明的办法让费侪吃些苦头了。是以,焦纵注册了一个公司。
对付费侪,需要一个完整又完美的计划,对付星云君便只需要打赢官司就够了。
为了找律师,焦纵费了好一番劲,但在这个方面比较擅长的律师并不多。焦纵思前想后,准备自己上。
开庭当天,秋高气爽。
焦纵和鄢逐先一步到达法院,他们在里头等了十分钟左右,星云君才终于来了,身边也有人陪着。
星云君本名钟云,他对维维豆很不屑,自然不会主动跟焦纵打招呼。他身边的人倒是个随和的,主动跟焦纵说话:你好,是维维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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