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一道暗影,停在木地板上。
对方正在看书,专心致志。
焦纵翻了个身,侧躺着。
专心看书的某人瞬间侧头,放下书走过来,眼里满是笑意,道:醒了饿不饿
饿。
回家吧。我在外面置了宅子,待会儿走厨房带些菜回去。鄢逐弯腰在他唇边亲吻,道:多穿些,晚上有些凉。
焦纵坐起来回吻,似蜻蜓点水:你来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
我是说,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鄢逐笑起来,帮他系腰带:三四年吧。
焦纵蹙眉:这么久
比你先到一步,于公,是我应该的。鄢逐熄了烛火,转身牵他的手,道:于私,我也很高兴。思念越深,藏在心里的感情便越重。所以等你,会让我更爱你。
你的感情藏得很正大光明。焦纵与他十指相扣:我很喜欢。
酒楼门口有鄢逐早就安排好的马车,两人打包了些饭菜带走回家。
这座城,格外繁华,寸土寸金。也是因为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是经济要道。是以,即便是晚上也格外热闹。
他们的马车穿过其中,走向一条清冷的窄巷。
周围皆是屋舍,鳞次栉比。
每家每户的围墙外、屋檐下都挂着红灯笼,这会儿又亮着灯,映出温暖的红色烛光,照亮了青石板路。
这段人挺少。
这里住的都不是小户,来来往往的人自然没有那么多。鄢逐指着斜对面的某户人家:你这回的任务对象初安岳就住在这里,陆家。如今陆家的家主是陆席,他的长子陆好与初安岳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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