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便激烈了些。但鄢逐体贴也温柔,焦纵也没有觉得不舒服。
将近中午,鄢逐忽然道:要不要去陆府请初安岳来坐坐他今天应该还没出门。
嗯。焦纵点头:他什么时候被陆好接到陆家的
两年多。
鄢逐差人去陆府邀请初安岳,叮嘱一番后回头与焦纵道:最初初安岳以笔名初一作了一首《定风波》。他的记忆力很不错,后来三四年的时间,他陆续照搬了苏轼的百十首诗。这些诗格外受人欢迎,陆好尤其喜欢。
他道:也是因为此,陆好一直在找初一。直到两年前,他找到了初安岳。彼时,初安岳已经不怎么照搬了,只保持一年五六首诗的频率。我和陆好颇有交情,这事儿也就知道的比较清楚。
之后初安岳便一直住在陆家
确切的说,是住在陆好的家。那个府里,除了下人,只有陆好和初安岳两个人。
焦纵眉心微蹙:陆好对初安岳的心思纯洁吗
鄢逐失笑:不纯洁。
初安岳倒是没心没肺,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是陆好一直不敢说破的原因。
焦纵默默扶额,再次感受到了此次任务的艰难。他甚至能够看到他逼初安岳道歉时后者的羞愧难当之色,也甚至能够预见陆好会如何护着初安岳。
鄢逐揉着他的脑袋,道:不必担心,初安岳应该不难对付。
你没见过初安岳
见过。鄢逐笑他:他比较话唠,你当做没听见变好了。
焦纵只觉头疼。
如果初安岳跟曹尉似的、跟甄跃似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整得初安岳哭爹喊娘。可初安岳的道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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