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自痛苦和折磨中开出华丽花朵的反差美感。她轻轻的走了两步,那脚步每一步都好像能踩到人的心脏上头一样。然后封冉冉靠近他的脸。
她伸出手,擦掉了他脸上的血渍。
她说。
“谦责,我来带你走。好不好?”
她目光是那样虔诚,哪怕眼前这个男人容颜不再,满身伤痕,狼狈不堪。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清澈的好像溪流的少女,唇角的苦笑几乎牵动他整个身体,他的那一种悲伤绝望好像从灵魂深处浮现,他的眸光中闪过波澜万千,然后他说。
“值得?”
她说。
“值得。”
少女唇角带了笑,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依恋,她爱慕的是他这个人,是他的压抑悲伤的灵魂,而不是他俊朗的外貌,她从一开始,爱上的,就是他眼底的忧伤,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