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吸了一口气:他不喜欢我,我知道。
知道不喜欢还赶着往上凑:誓死要吊死在这颗树上昨天自己看到的,赵阳不知道该不该说,看在多年哥们的份上,赵阳还是说了:他好像有个小情人。
洛梓耀打了一个哈欠:我知道,叫沈安。能和洛柏颜拉拉扯扯的人,除了沈安还能有谁。
知道也要和人在一起二男伺一夫
呸!当即狠狠地唾了赵阳一口,伺他妈的夫,不过也知道哥们是为自己好:打个比方,我和他,像是一夜情的关系。
比平常的一夜情复杂一点,是多个一夜情加在一起的一夜情本质上还是一夜情。
你会关心你一夜情的对象,在和你一夜情前,或者是一夜情后,有过多少人跟他上过,还是以后又会上多少人在他眼里,这就是他和洛柏颜的关系。
赵阳被说得一愣,这个比喻好贴切,他完全懂了洛梓耀要传达的意思:炮友就炮友,扯这么多干什么。说得再文艺,也还是炮友。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第9章 兄弟篇9
床上的洛梓耀坐立不安,原因无他,因为洛柏颜最近的反常,把自己病房当成办公室,还有随叫随到的洛大佬,开始使唤人时,洛梓耀都是惊悚的,总觉得洛柏颜不怀好意。
在他说自己要喝水时,洛柏颜给他倒了一杯水,问他还要不要时,洛梓耀都是飘着的,简直是不敢置信。
农奴翻身把歌唱都不足以来形容洛梓耀的感觉,像是越过了爸爸,从孙子直接跳到了爷爷,他居然也有被洛柏颜伺候的一天,感觉不要太好。
使唤多了,洛梓耀的承受能力也好了,只是还有些不理
第1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