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忘了自个儿是来兴师问罪的,问着问着问到了床上。
这样的自己很不对劲,洛梓耀讲脸埋在人脖颈处,低声喊:顾青傅。
嗯。
顾青傅。
嗯。
顾青傅大喘了一口气,顾青傅都随着那气深吸了一口气,都做好了被告白的准备,结果洛梓耀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顾青傅:将人放进被褥里圈着人:我还以为你会说,顾青傅,我喜欢你。不说爱,说喜欢也成,来个大喘气让他白紧张了一把,着实可恶。
你就做梦吧你。
顾青傅不爽了,在人腰上掐了两下,都掐在了痒痒肉上,痒得洛梓耀在被褥里鲤鱼大翻身,双手一把捂住被褥,郑重的看向顾青傅:不要折腾,要听话,该睡觉了。
这口吻让顾青傅又爱又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稀罕得不得了。
鲜红的血顺着匕首滑落,洛梓耀木讷的维持着捅刀子的姿势,手还牢牢的握着刀柄,白皙的手上有血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滴在大理石上。
官员瞪大了眼看眼前人,临死都是不敢置信,身体缓缓地向后倒下。
顾青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紧盯着洛梓耀,对人轻声低唤:南南。
一句南南,洛梓耀如梦初醒,瞬间回了神,脸上被溅上的血,还是温热的,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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