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没事。捏捏洛梓耀的耳垂,将人揽在怀里亲了亲:被发现了顶多是一顿皮肉之苦。伯锦有自己的保命法子。
那我就放心了。伯锦不好过他就安心了,蛊发作时他可没少挨痛,虽然有系统在作弊。
伯锦身上有相思引,这种蛊毒的另一种用途就是定位,执蛊的双方能感应到彼此,雄蛊在顾青傅身上,雌蛊在伯锦那。
楚煜驱赶着马车,马车哪由马跑得快不一会儿就被包抄住,楚煜索性放弃了挣扎,坐在马车上不慌不忙,好暇以整的看顾青傅:我就说,这里有阴谋。洛梓耀应得太痛快,虽然附和人一心要爬墙的性格,但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待顾青傅说什么,楚煜突然吐了几口血,直直的倒了下来,没气了。
伯锦从马车里探出头,狼嚎了一句:不是吧逃跑无望直接自尽
顾青傅:不是本人。是替身。
不是我的错,我有很认真的要装的。伯锦赶紧撇清干系,他们接触也就几次,伯锦自认为没什么破绽。
顾青傅道:不是你的问题或许是根本就不信。再就是警惕心重,替身什么都没多说,见带人逃跑无望后吞药自尽,显然是被交代了的。
等不到顾青傅再去找楚煜的事,边疆战事已经火烧眉毛了,连着又失去两座城池,陛下都愁白了头,顾青傅将指向楚煜的罪证呈了上去。
这是一阴谋,从上次突厥侵扰说起,楚煜混在军队里窃取情报,因着他出众的作战能力,得到将士的一致认同,深触过每座城池的兵力分布图,每次进攻都挑兵力薄弱的地方,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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