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以后得把人看紧点,最好是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不给他出轨的机会,逃跑就另说,性质不同上级处理的方式自然不同。
第二天一早,白易就想把洛梓耀从被窝里挖出来,被折腾了大半宿的洛梓耀,怎么都不肯动,被褥一裹,任你东西南北风,是白易还是宋岩,都别想把他弄起来。
你说好不容易睡一会儿,还都没碰到睡熟的边边,就被人拖起来,没发起床气就很不错了,睁开白易的钳制,往里滚了滚,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脑袋尖,闷声闷气道:别闹啊。
再闹,他就骂娘了。
被闹得烦了,就背对着白易。
白易是铁了心要看好洛梓耀,别人看着都不放心,好在最近也没什么事,就陪着人赖在床上。
洛梓耀睡觉,他就看他睡觉,也不觉得腻,直到下午三四点,洛梓耀一轱辘爬起,提着裤子就往厕所里冲,被尿给憋醒的。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
洛梓耀提好裤子,眯着眼,趿拉着拖鞋,被椅子被绊了下都没睁眼,碰到床就卷过被子就要接着睡,白易看了他一眼,问:你没洗手
没洗。洛梓耀翻了个身,闷闷道:嫌弃啊
白易:有点。
洛梓耀笑了笑,突的伸出右手,糊到了对方脸上,看着白易沉下的脸,眨了眨眼:就是这只。扶鸟的那只。
给你闻闻,有没有味道。一本正经的解释。
白易:想我给你剁了扒开了某人的爪子,他就是随口问问。
洛梓耀顺从的把手放进了被窝,无所谓道:剁了,就给你加餐。他实在是憋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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