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一郎出事了。”
“中野一郎?”白缎想了想,这才回忆起这个人到底是谁,回答的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这么快就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出的事,今早被发现的。”楚尧的语气比白缎还要轻慢,“死了。”
坐在一边戴着老花镜织毛衣的李妈闻言,不由被口水呛了一口,连连咳嗽起来。
白缎钻出楚尧的怀抱,快步走到李妈身边,替她顺了顺气,嘴上却应了一声:“哦,死了就死了吧。”顿了顿,他又想起一个重点,“那把被他拍回去的古剑呢?”
“不知道,应该是被什么人收走了吧。”楚尧耸了耸肩膀。
白缎微微皱起眉。他并不在乎中野一郎的死活,那人孽业缠身,就算死了也不过是死有余辜,但他却担心那把古剑在害死中野一郎后,还会继续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毕竟,白缎在这件事情背后也推波助澜了一把,将古剑“送”到中野一郎手中,借此破坏了古剑上的封印。倘若封印解除后的古剑继续害人,白缎也难免会沾上一分因果——最重要的是,他在良心上也过不去这一道坎。
“怎么?那把古剑很重要吗?”见白缎沉下表情,楚尧心领神会。
“嗯,中野一郎的死因,应该与它有关。”白缎点了点头,“我得去把它处理掉。”
白缎的回答模棱两可,但楚尧知道,自家小恋人虽然心地善良,但却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善心过渡泛滥,为自己增添麻烦。既然白缎这样说,那便意味着的确有这样的必要,至于其中更为详细的原因,楚尧懒得多问,也没有必要过多置喙。
“也好,那我就带你去看看情况
假装高深莫测的正确方法_分节阅读_4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