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洼洼的,磕没磕到蛋他都不知道,脑子里满满当当地有些发凉,像是塞了一瓶的薄荷油进去。
宁珊她哥,长的很好看。
身形好,看样子跟自己差不多高,但是就简单的两眼,陈楼就比较出了人家的腿比自己的长。
皮肤也好,电梯那光暗的跟鬼火似的,自己竟然也能看出他脸上的柔光。
会喷香水,味道清淡不刺鼻,关键不俗,自己平时啥也不喷,到了夏天浑身都是六神的味儿,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出身。
西服,领带,咖啡粉,高档鞋盒……
——路鹤宁。
陈楼闷着头,回住住处后却没上楼,自己在小区里溜达,最后找了块石凳坐着。
石凳很凉,隔着保暖都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凉飕飕的。风也很冷,变着法儿的从脖子里往里钻,陈楼扭了下屁股,伸出手搁在屁股底下垫着,又缩了缩脖子,这才不动了。
他有些冷,觉得这种缩着脖子的姿势格外有安全感。甚至此时此刻,他很不合时宜的想,怪不得有个词叫缩头乌龟,头大约就是动物的软肋,缩起来就有安全感了。除了乌龟之外还有鸵鸟,急眼了,头往沙子里一拱,露个大屁股对着外面。别人看着蠢,但是在鸵鸟心里,起码那一刻还是稍稍有点慰藉的。
这么想想,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当年他和关豫一起去动物园的时候曾笑话鸵鸟说,人进化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学会了后肢行走,拿脸不当脸。就拿着这鸵鸟来说,他自欺欺鸟的时候是把脸藏起来,而人不一样,人在自我欺骗的时候脸格外大,巴不得周围的人都是傻子。
关豫知道他一语双光,没接话。那
旧爱[重生]_分节阅读_2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