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一度被当成理所应当,心底又难免意难平。
今天关豫的出现的确意外,不仅把好好的生日宴给搅了一团糟,还让自己当着宁珊和陈楼的面发了一次火。只是他心里清楚,这顿火半数是出于秘密被撞破的尴尬,又有半数是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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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豫也觉得路鹤宁是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在外面冷静了十几分钟都难以理解,为什么路鹤宁的反应那么大?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想来想去,给岑正打了个电话。
“……宁珊是路鹤宁的亲妹妹?不可能啊?这姓都不一样?”岑正难以置信道:“所以你是现任和前任撞一块了?!”
“……哪有现任,”关豫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对面的会所门口,叹了口气。
前任和前任,还是死不对付的前任,所以他一直到此刻都是懵逼的。
“我这……”岑正也懵了,“你等着啊我打电话问问嘉嘉。”
“不用了,问也白搭。”关豫叹了口气,“你就陪我唠唠,这块儿正好是个路口,冻死我了。”
“电话线又不能输送太阳能,”岑正啧了一声说:“你都被赶出来了还赖那干啥?回来呗!来我家吧,正好我今天回家了,明早让我妈给你做金牌牛肉粉吃。”
热腾腾的牛肉粉……
关豫早上就吃了口饼干,中午陈楼没出门他躲在隔壁屋里也没敢出,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现在一听牛肉粉肚子就咕咕咕,婉转的快要唱上歌了。
“我不,”关豫艰难的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固执地蹲那抓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