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那段稍显卑微的请求和他声色俱厉的控诉,也成了他脑海里的最后一道剪影。
至今为止,他都未曾回头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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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陈楼又和姜游出去过两次,再有朋友劝酒,姜游果然伸手一挡,借口说陈楼会过敏。一伙儿转移目标要泄愤,他也不坚持,笑嘻嘻地提着车钥匙,问一众朋友谁舍得送他进班房。
姜游是个原则性很强却又精通世故的人,很少让人难堪,但实际做出的举动又往往使得别人主动让步。陈楼在这方面自叹不如,在当晚和对方告别时,也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姜游果然痛快答应,只是看他一眼笑道:“你可别夸我情商高,别人再对我让步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跟锯嘴葫芦似的什么都不跟我提。”
陈楼让他那一眼看的有些内疚,真诚道:“我就是独处几天散散心而已,想通了,有些事情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现在我不是刻意隐瞒,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姜游看他认真了,忙说:“应该的,这是你的自由,刚刚就当是我的一点小牢骚……”他见陈楼笑了笑,又笑着说:“你不跟我说这几天我们也不能碰面了。”
陈楼不明所以,姜游无奈道:“我们基金会不是刚参与了一个q市的慈善医疗救助吗,现在马上要签约了,对方又提出要和我单独见面。我可能要出差个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