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令状。
那副卷轴的后半段还被人接上了一契婚约,三日内攻下皇城,不达者死,达者必娶苏澜为妻。
苏澜潇洒飘逸又娟秀轻灵的书法已经在最下面签好字了,还按了指印。
而另外一边签的居然是,南宫熏!
南宫熏!
怎么回事
大帐内一阵议论声朝,众人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南宫熏不是凌王老贼的儿子吗
前些日子城里鸣金敲钟的,不是刚办了册封大典,成了新太子吗
这是陷阱计谋
敌军太子帮我们攻下皇城
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痴傻之辈,能相信这种荒谬之言
哈哈哈哈哈哈。
大帐内一群老将小将笑成一团
只有洛青,面色沉重地盯着陆谨看。
子楚也在一旁若有所思。
陆谨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卷轴,给我看看。
细绸布柔滑的质地,昭示着系统出品的优良品质。昨日被雨水冲刷过,原文的自己隐约有些模糊不清了,新加的确实力透纸背,清秀骨干的书法。
所有的泥污都被细细清理干净了,仿佛它的新主人奉它为一件圣物。
她的手指触摸到对方名字下面的指印,又嗅了嗅。
错不了,苏澜的指印是印泥,对方的却是血。
歃血为盟,是死誓。
这样的盟约在思想刻板的古人眼里,比天还大。到底是阴谋还是真心,陆谨只有瞎了才会看不出来。
一张婚约三个人抢。
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以前的自己真是太玛丽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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