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了这个女子却宁愿与自己的兄长作对,叛出皇宫,当真像中了邪一样,连命都不要了。
陆谨这具身体确实香艳,水中两下一接触,被她酥|胸一挤,他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连忙拉开距离自己缩到一个角落里,下巴一抬示意他看,江安早就把自己的黑布抹额蒙到了眼睛上:他看不见,你乖乖吃药。
要是再来一次,估计两人都得死翘翘。
可见她躲得那么远,他脸上又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若不生气不嫌弃,我就吃。
你吃我就不生气。
那你喂我...
陆谨瞧他那样,早前拔剑怂怼皇帝的气势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的语气中七分蛊惑还带了三分甜腻。
江安也从不知道自家王爷竟然会有这般撒娇一样说话的时候。他病了一辈子,却最是要强,多苦多烫的药都喝过,从未露过半分怯,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那女人毫不知情地笑出了声,从江安掌心中接过药,走过去塞进了他嘴里。
却冷不防的被他突然出手打横抱起,低头深深吻住。过了好一会,确认她没有在抗拒,他才缓缓松开了口:这样喂药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扯过岸边大石上放着的帘布,裹住二人,信步抱着她走进了佛寺的厢房。
陆谨还有些担心:在这里过夜吗,不用跟主持打声招呼么可是...
皇帝的愤怒人尽皆知,追兵怕是马上就要到了,护国寺离皇宫并不远,要追来也只是片刻的事。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贴近,轻声问道:你怕吗
陆谨连忙往后缩,裹紧了身上的帘布,男子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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