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声。
她痛得面容都扭曲了,却更让皇帝想起当日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痛苦颤抖无助脆弱的淑妃,还有她那即将成型的孩子...
他不踩了,一脚踢出去,贵妃撞上身后的屏风,厚重的鎏金黑彩云鹤三面屏轰然倒下,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一旁压抑已久的苏落曦也忍不住了,干脆抽出皇帝腰间佩剑,对着她挥了过去:贱人!还我长姐命来!
贵妃惊慌失措地朝一旁滚去,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大方的模样:苏贵人,你姐姐是淑妃的害死的!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季贵人的血书里面都写得一清二楚!淑妃姐姐只是人傻钱多被你利用!
淑妃不傻。皇上没由来地抢白了一句。
贵妃这才看清自己错在哪里,皇上竟然不知何时对淑妃上了心,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好。帝王心凉薄,心爱的女子就是作天作地作大死也是可爱的,逢场作戏的政治需要关键时刻当然说扔就扔。
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帝王的爱,只求在这深宫中步步为营,有权有势,以后安然做个太后。
因为她以为自己看的通透,那样为天下为黎民的皇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大家都一样是政治需要。
所以她努力把自己变成了最有利用价值的一个。
没想到她错了。
帝王会爱,只是没爱上她。
够了。皇帝上前抱住落曦,夺走她手里的剑:此事朕自会处理,你别脏了手。
可是贵妃不甘心,她处心积虑让自己如此有价值:皇上难道仅仅凭一封血书就能定臣妾的罪臣妾好歹是贵妃啊!
一封血书,一方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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