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必须出门,去找李超要个说法。前后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保镖,统统戴着墨镜, 走在中间的陆谨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的直筒裙,走路带风。
走进玻璃旋转门的一刹那好多人都被这气场吓到了,还以为是哪方黑道大姐也想要来出道谈个合约。
陆谨一见到李超就把自己衣服上粘着的鸡蛋清甩了他一脸,她这一次脾气真的不太好:怎么做事的警告你的话听不见
李超还是那一副痞子样,也不奇怪顾辞像谁了,他嘿嘿陪着笑,抹掉了自己脸上的鸡蛋清,还给陆谨递上一块湿纸巾:弟媳别生气,是无言非要我发的。不发他就不复出啊。
是我。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得低哑有磁性,十分有标志性:如果不闹得人尽皆知我真的怕你再也不回来。
顾辞倚着半开的玻璃门,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搭在门边,一头黑发已经染回了金黄色,高定的西装里面配了个十分随性的天蓝色衬衫,领口三颗扣子都没有系,露出白皙的肌肤,异常清爽蛊惑。
这让习惯他古装扮相的陆谨感觉十分违和,他这百搭的眉目配上一头金色短直发,还真有的英伦的风味。这样的他跟阿熏差得有点远,让陆谨有些不明所以的烦躁,她顺口回了句:你怕什么,我的黑卡还在你那。
顾辞愣了愣,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黑卡,那张早就被他焐热了的黑卡:是啊,你都付了钱就该负责到底。
那我要退款。
这是他最怕听到的一句话,一瞬间的瞳孔紧缩,他咬住了下唇:不可能。
货不对板吧,你根本就不是牛郎啊。
李超识相地退场了,还帮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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