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苏秣嗓子正疼着,不想说话便摇了摇头,示意真的吃不下了。
秦云收拾好苏秣吃剩的粥,男人最后几步踩得有点重,一头郁色,秦云不喜欢在脸上表露太多东西,包括现在,苏秣只能从男人不知觉踩重的步子里看出,秦云先生心情不好。
因为他没把粥喝完
苏秣想不通,他认真想了想,觉得不可能是上面这个原因。
秦云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心境颇为沉重,他攥着手里的东西,深黑色的瞳仁比往常还要暗上一个色调,我买了药,老板说每晚涂。
秦云递出去的时候,手里膏状药品已经捏变形了,不过外包装没坏,能用。
买药的时候老板特意问了症状情况,秦云只知道那个地方红了,从外面还能看见里面艳红的一圈,不知道是不是他做得太过的原因。
秦云没忘了在他说完肿了以后,药店老板投来的诡异目光,随后老板提了一句年轻人要节制。
秦云脸黑,看不出别扭,总归心不像脸上表现得那边若无其事,昨晚是个意外,再说苏秣不见得能接受这样的事,秦云给完药才想起来一件事,青年房东和他是合法男男关系。想到这一点,秦云莫名心悸了一下。
越是和秦云先生相处,苏秣就越是能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闪光点,他们相处的还算好,唯一让苏秣不太欢喜的是对面门住着的小朋友。
苏秣不喜欢宋轶,但也不厌恶。正如秦云先生说的对方只是个孩子,所以难免会有一些任性,他不知道秦云先生从哪里看出来这个孩子只是有一点任性。
但,他答应过秦云先生,不会和宋轶计较。
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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