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右一句的把福伯哄得脸上乐开了花,直接带他去了谢安澜与陆乘舲的新房。
此时,陆乘舲早就起了,正拿着一根枯树枝在院中比划,身姿行云流水,脚下步步生风,激得院中的落叶,随他而动。
“少爷!”小厮看见陆乘舲,一脸兴奋,忍不住喊道。
“初一,你来了。”陆乘舲放下树枝,对陆初一笑着点了点头。
福伯见这小厮的确是王妃的下人,也不多问,退下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少爷……啊不,以后该称呼为王妃了。”初一笑眯眯地打趣道。
“还是照旧吧。”陆乘舲想到昨晚谢安澜说的那番话,摇头否决了陆初一的称呼。
“是。”陆初一立马收了嬉皮笑脸,转而变得不惹人注目起来。
“我走之后侯府怎样了。”陆乘舲在院中寻了个石墩,拂掉上面的落叶,坐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