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一步一步走向沙发,便见沈为欢脸照旧刚才那么红,浑身一股酒味直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
按照关承对他一贯的了解,今晚,真是太出乎意料。
以往斯斯文文的嘴,什么话都往外跑,哪里有矜持贵重的模样。
从前没见过他喝成这样,还以为他做什么事都有度。
关承将托盘搁在沙发边的棕色皮脚凳上,喝醒酒汤。
魏小江照旧闭着眼,问:你还没回答我。
那风流入骨的凤眸去了,整张脸光彩过人,照旧叫他挪不开眼。
关承却越看越不是滋味。
他如故回答道:都说随你。
魏小江猛地睁开眼睛,就躺着的模样自下而上仰望站在一边的关承,你喜欢我吗关承
你喝多了。关承淡然,又一副长兄口吻地道,现在把醒酒汤喝了,去睡一觉,明天等你清醒了,想要谈谈,我们可以谈。
魏小江手掌轻拍在沙发上:你别不是就等着我主动提离婚吧
那你睡这里,我去客房。关承直截了当地走出去。
我靠,又他妈走了。
魏小江感觉自己濒临疯狂的边缘,他恨不得破口大骂。
尼玛,离就离,不离谁是孙子!
反正是你们的糟心事,关老子毛事!
魏小江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了好一阵子,酒劲一阵阵翻上来,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晕睡了过去。
关承没去客房,而是径直行至客厅的外阳台,吹了一会儿夜风,
白天淫雨霏霏,夜里倒是月明星稀,澄澈一片。
坐在观景台的藤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
第7页(3/4)